一手死死捂着裆部,脚步踉跄地冲进卫浴间,反锁房门的手都在发抖。冷水哗哗浇下,始终冲不散脑海里残留的暧昧画面和萦绕耳边的喘息,反而让酸胀感愈发清晰。 他闭紧眼,指腹胡乱地揉搓身体,动作急躁又狼狈。洗完澡,他盯着镜中泛红的耳根和脖颈,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垂下脑袋,低骂一声自己。 回到房间,他看着床单上那片可疑的痕迹,动作迅速又笨拙地拆下床单被套,塞进清洁机器人的收纳舱,反复确认设置了“深度消毒”模式才松了口气。 整个过程眼神躲闪,生怕被任何人撞见这窘迫的一幕。 收拾完一切,天已微亮,冼臻仍觉得浑身不自在,干脆抓起训练服,直奔体能训练室。 与此同时,在另一颗星球上,晨雾尚未散去。 卡摩仑。 铁锈色...
有鱼吃哨向 富公哦 富富有鱼 富公哦有鱼吃